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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能自由地为祖国、人民和伟大时代而歌唱,蒙古族当代诗歌

时间:2020-01-07 16:01

在党和国家的民族政策和文艺方针的光辉照耀下,不仅像尼米希依提、纳·赛音朝克图、擦珠·阿旺洛桑、沙蕾、牛汉、木斧、康朗英、康朗甩等这些早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就活跃于诗坛的老诗人,重新开放出绚烂的艺术花朵,而且在各少数民族中都迅速涌现出一批又一批的诗歌新秀。许多过去只有口头流传的民歌民谣和民间叙事诗的少数民族,也开始有了自己用笔写作的第一代诗人和诗群。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少数民族作家抒写爱国情怀的诗歌数量庞大而且异彩纷呈,是中国当代文学领域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在短短十几年间,维吾尔族的尼米希依提、铁依甫江、克里木·霍加,哈萨克族的库尔班阿里,蒙古族的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藏族的擦珠·阿旺洛桑、饶阶巴桑、丹真贡布,朝鲜族的李旭、金哲、任晓远,壮族的韦其麟、黄勇刹、莎红,满族的丁耶、胡昭,回族的沙蕾、木斧、马瑞麟,彝族的吴琪拉达,苗族的石太瑞,侗族的苗延秀,土家族的汪承栋,仫佬族的包玉堂,白族的晓雪、张长,傣族的波玉温、康朗英、康朗甩等诗人,创作了大量爱国主义诗篇,产生了广泛影响。诗人袁鹰1963年1月发表在《诗刊》上的专题评论《心贴着祖国跳荡》是这样描述的:“我们读过不少兄弟民族诗人的诗篇,它们有的诉说旧社会的苦难,有的赞颂新时代的欢愉,有的叙述本民族的英雄传说,有的描绘本民族的风俗和爱情,笙箫管笛,铁板铜琶,四野讴歌,万方乐奏,构成了一部洪亮明快的交响乐。”

  哲理融于诗情  蒙古族英雄史诗是蒙古族远古文学的经典。在蒙古族人民的英雄史诗中,除举世闻名的长篇史诗《江格尔》和《格斯尔》外,有记录的其他中小型英雄史诗等有 550部以上。虽然英雄史诗的宏观研究方面起步较晚一些,但是研究成果比较突出。20世纪80年代开始,蒙古族英雄史诗的宏观研究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其中仁钦道尔吉研究员的《蒙古英雄史诗源流》和巴·布林贝赫教授的《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等两部学术著作,可谓是我国蒙古族英雄史诗宏观研究方面具有代表性的学术力作。  巴·布林贝赫在《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这部学术著作中,通过对产生于不同部落、不同地区的经典性、代表性史诗作品的综合分析,认为原始性、神圣性和规范性是蒙古英雄史诗的共同特征。巴·布林贝赫指出,蒙古史诗通过对“三界”(上中下)、时间、空间、方位、数目的生动描述,表现了游牧民族独特的宇宙观。史诗中把正面人物的高贵性同上界联系在一起,把反面人物的丑恶性同下界联系在一起,中界是他们生活和斗争的主要“场所”。混融性、形象性和模糊性是史诗时空观的主要特征。  有关专家指出:巴·布林贝赫教授的《蒙古英雄史诗的诗学》,从蒙古英雄史诗自身的特质出发,形成了自己的诗学体系,进而将蒙古史诗研究推向一个新的水平。  巴·布林贝赫是久负盛名的诗人,我区著名文学评论家宋生贵对他给予了格外的关注,在《塞上风景》开卷3篇文章是论说这位老诗人诗歌创作的审美追求, “他的诗主要是写草原,写自己的心灵抚摸过的草原。” “他写草原,写蒙古族人民,并不着意去描绘苍鹰、骏马,或蒙古族袍、奶茶等外在状貌特征,而是着力抒发符合民族心理素质和审美观念的特定的情感。”

宛如牧野高原上涌动着的草浪,内蒙古的新诗历经了漫长的生长蔓延与起伏嬗变,70载光阴,这片绿草地上收藏了多少风雨多少阳光,是到了回首检验的时候。

革命时期的诗歌创作在大一统的“规范体系”统摄下,遵循相同的创作原则,形成了蒙古族“社会主义诗歌”形态。其主要特点是:1.形成了以革命、建设、英雄、理想、共产主义、民族解放、民族团结、民族国家为核心话语的主题形态(当然有民族特色和地区风貌);2.形成了以民族化、大众化为发展方向的美学形态,民间资源受到极大重视;3.革命现实主义、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两结合”创作方法成为唯一创作方法,昂扬的“颂歌模式”被推向极致。与现代相比较,此时的蒙古族诗歌取得了巨大成就,这与内地的汉语创作有很大不同,如果说,革命时期的汉语创作在现代诗歌的映照下,显得相形见绌的话,蒙古族诗歌却得到了一次大的提升。原因是多方面的,蒙古族传统诗歌资源被广泛利用;一大批有才华的诗人迅速成长,形成较大的书面诗人队伍,这是此前全部历史所没有的;世界诗歌资源,包括汉族诗歌、苏联诗歌、其他进步诗歌被有效利用,拓展了蒙古族诗人的眼界。这一时期的主要代表有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齐木德道尔吉、杜格尔苏荣、纳.塞西亚拉图、哈.丹碧扎拉森、波.敖斯尔等。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无疑是这一时期的杰出代表,纳.赛音朝克图是当时中国作协理事、《诗刊》编委,其代表作抒情长诗《狂欢之歌》被翻译成汉语刊发在《人民文学》上引起强烈反响。汉语诗集有《狂欢之歌》、《幸福和友谊》等。巴.布林贝赫的抒情长诗《生命的礼花》被译成汉文分别于1960年、1962年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作家出版社出版单行本,引起全国诗坛的关注。他先后出版了汉语诗集《龙宫的婚礼》、《巴·布林贝赫诗选》等。这两位诗人和作品入选各种版本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成为国内蒙古族诗人的代表。

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初期,一批少数民族诗人就创作了许多富有独创性和民族特色的诗歌作品,在中国诗坛上构成了一道独放异彩、耀人眼目的风景线。

老舍在爱国主义文学书写方面成就最为突出,为中国各民族作家树立了光辉榜样。散文《我热爱新北京》、小说《正红旗下》、话剧《龙须沟》《茶馆》,都是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文学精品,体现出了浓烈的爱国主义情怀。《茶馆》轰动中国,也轰动世界,获得东西方读者、观众的一致好评。关于《茶馆》,老舍说他写作的目的是要“葬送三个时代”。这一论述背后有着十分重要的潜台词。老舍理直气壮地书写《我热爱新北京》,在《龙须沟》中淋漓尽致地表现新北京、新中国与旧北平、旧中国的天壤之别,这说明他在《茶馆》中不仅要“葬送”旧中国的“三个时代”,而且要礼赞新中国的成立,让观众作新旧两重天的比较对照,从而进一步提升海内外观众对伟大的新中国的热爱或认同。

  描绘草原风光  “我的家乡是一个水草肥美的草原。她有粗犷的山丘,清冽的河水和茂盛的牧草。这些大自然雄奇、壮阔的景色,常常唤起我烂漫的幻想。我对大自然难以忘却的迷恋之情和清新朴实的美感便隐约地萌生了。泰戈尔说过:‘艺术家是自然的情人’。大自然或许是游牧民族的情人吧!雄奇美丽的巴林草原是我的艺术摇篮。辽阔草原的自然之美,摔跤手们的体态之美,纯朴牧民的心灵之美是我诗歌创作的灵感源泉。”巴·布林贝赫说。  民族特色对每一个少数民族的诗人和作家,是非常重要的艺术标志。俄罗斯批评家别林斯基这样说过:“诗人永远是自己民族精神的代表,以自己民族的眼睛观察事物并按下她的印记的。越是有天才的诗人,他的作品越说明这个道理。”事实正是如此,雄奇美丽的巴林草原是巴·布林贝赫的艺术摇篮。  巴·布林贝赫写道:“来自大自然的民族是纯朴的、粗犷的。清新的空气,明丽的阳光,晶莹的露水,给了他们单纯的心灵;苍茫的原野,狂暴的风雪,严峻的天空,给了他们粗犷的性格。”大自然不但给了巴·布林贝赫单纯的心灵和粗犷的性格,也给了他写诗的豪情,他又以这种豪情来描绘魅力四射的草原。因而,他很多诗歌都是草原题材的作品。

论及70年的内蒙古诗歌,绕不开中国百年新诗这个前提。100年来,伴随着跌宕起伏的历史变迁、迅猛前行的文化发展,中国新诗取得了辉煌的成就。1947年,内蒙古自治区成立,民族文化的重建与复兴,催生了草原诗歌的发展。70年来,内蒙古诗歌以顽强的生命底色与中国新诗大潮迎面汇合,渐渐形成了风格别具、奔涌摇曳的花的原野。

“新时期”蒙古族诗歌从观念到形式、内容都有了巨大的转变。“新时期”内地诗歌的主流是“朦胧诗”和“第三代诗歌”,蒙古族诗歌的主流与内地诗歌有些错位,刚开始,带有“启蒙主义”色彩的诗歌创作成为主流,其代表是阿尔泰、齐.莫日根、勒.敖斯尔、诺力玛斯楞、纳.松迪、德力格尔仓、苏尤格等。八十年代中后期,更年轻的一代诗人特.官布扎布、波.宝音贺希格、特.斯琴、勒.超伦巴特、仁.斯琴朝克图、德.斯楞旺吉拉等人崛起,其前三位是蒙古族“朦胧诗”的重要代表。阿尔泰、齐.莫日根、勒.敖斯尔三位无疑是当代蒙古族第二代诗人的杰出代表。阿尔泰的系列组诗《心灵的报春花》在整个八十年代引起地震般的轰动,深受蒙古族读者的高度礼遇。他出版了《阿尔泰诗选》、《心灵的报春花》、《阿尔泰新诗选》等重要诗集。齐.莫日根的抒情诗《蝈蝈长鸣》、组诗《灰兔》、勒.敖斯尔的叙事诗《苏米亚》、组诗《牧马人之歌》、《祖父的希日塔拉》等也引起巨大轰动。官布扎布、波.宝音贺希格是第三代诗人的代表,也是蒙古族“朦胧诗”的始作俑者。他们分别出版了《二十一世纪的钟声》和《另一种月亮》、《天风》等诗集,成为蒙古族现代主义诗歌的领路人。

70年来,几代少数民族诗人与时俱进,观念不断更新、思想不断深化、眼界不断开阔、技巧不断提高。与此同时,他们都坚持从自己脚下的土地出发,从自己的生活体验和切身感受出发,从时代、祖国和人民的需要出发,他们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民族的时代歌手和人民代言人的崇高使命,因而渗透在他们全部作品中的,首先是一种对自己故乡、民族和祖国的深深的爱,是一种由衷的深沉的爱国主义激情。

维吾尔族诗人铁依甫江在少年时代便倾心诗歌,能背诵上千首诗作,崇敬爱国诗人黎·穆塔里甫。新中国成立后,他出版了十多部高质量的维文、汉文诗集和译著,丰富了我国当代多民族文学宝库。他热情地歌唱祖国、歌唱人民、歌唱党和社会主义事业,不少诗篇可以合着“十二木卡姆”曲调歌唱,几十年来一直被传唱于我国大西北广袤的绿洲和浩瀚的戈壁之上。其写于1962年的诗作《祖国,我生命的土壤》,堪称中国爱国主义文学的经典篇章。诗人把祖国看作自己“生命的土壤”,祖国的每一粒砂土在他心目中都是“无比珍贵的图蒂亚”(即维吾尔民间传说中具有神奇疗效可使盲者复明的圣土)。诗中写到:“祖国之爱就是我的爱,/祖国之恨就是我的恨。/她的任何烦恼忧愁,/都会牵动我的每根神经。”

  哺乳民间文学  巴·布林贝赫的第一篇作品《圆圆的山峰》作为民歌,上世纪40年代在原昭乌达盟、哲里木盟等地广为传唱。  “三个巴林人在一起走,必定有一名歌手。我母亲是位民间歌手,聪慧能干,她用自己的奶汁、泪水和歌声哺育了我。民间文学的魅力迷住了我,肚里便藏有一些民间诗歌的宝藏。1946、1947年间,曾一度广泛流传在昭乌达和哲里木一带的民歌《圆圆的山峰》的歌词,便是我在民间文学影响下创作出来的处女作。”巴·布林贝赫深情回忆。  1953年,巴·布林贝赫创作了诗歌作品《心与乳》。据悉,这是他创作生涯的开端,从那以后,巴·布林贝赫近40年的诗作生涯中出版了《你好·春天》、《凤凰》、《巴·布林贝赫诗选》、《金马驹》、《黄金季节》、《喷泉》、《龙宫的婚礼》,汉文版诗集《星群》、《命运之马》、《生命的礼花》等15 部蒙汉文诗集。  熟知草原文化的人士大概都知道:玛拉沁夫、阿·敖德斯尔、扎拉嘎胡的小说创作;纳·赛音朝克图、朝克图纳仁、云照光的戏剧、电影创作;毛依罕、琶杰的说唱艺术、戈瓦、包·道尔吉和特·达木林等的蒙译汉翻译文学,以及巴·布林贝赫的诗歌创作,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享誉国内外文坛。  “天上闪烁的星星多啊星星多/不如我们公社的羊儿多/天边漂浮的云彩白呀云彩白/不如我们公社的羊绒白/啊哈哈嗬嘿啊哈哈嗬嘿/不如我们草原的羊绒白/啊哈嗬嘿/草原开放的花儿多啊花儿多/不如我们新盖的厂房多/山涧的花鹿快呀花鹿快/不如我们来往的汽车快/啊哈哈嗬嘿啊哈哈嗬嘿/不如我们来往的汽车快/啊哈嗬嘿/敬爱的毛主席呀 毛主席/ 草原在您的阳光下兴旺/ 敬爱的共产党呀共产党/小牧民在您的教导下成长/ 小牧民在您的教导下成长”——这首《草原英雄小姐妹》主题歌,就是巴·布林贝赫创作的。这首盛赞龙梅和玉荣两姐妹勇敢的歌曲感染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促使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地成长。中央音乐学院少儿声乐考级曲目就有这首主题歌。

对于诗人们来说,2017是重要的一年,因为这一年正是中国新诗百年诞辰;对于内蒙古2500万各族儿女而言,2017年也是特殊的一年,这一年恰逢内蒙古自治区成立70周年。置身这样一个伟大的历史时刻,作为一个诗人,一个草原乳汁养育长大的儿子,我的心思毫不犹豫地落在那些赞颂母亲的诗歌上。同时心想着,总应该做点什么,以回馈哺育我们的草原、时代和文学家园。于是,我就动手编选这样一本诗选。

一、发展阶段

少数民族诗人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和优势:他们都能够把自己艺术生命的根深深地扎在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人民生活的深厚土壤中,比较注意从本民族独具风采的民间文学宝库中,从规模宏大的英雄史诗、神话传说、长篇叙事诗和简洁精美的民歌民谣中吸取丰富的养料,从本民族的人民生活中汲取素材、主题、情节、语言、诗情和画意。因此,他们的诗歌在题材、内容上,在语言、形式、风格上,都有着鲜明的民族色彩和民族气派。

新中国成立后的17年间,少数民族小说大量问世,满族的端木蕻良、舒群、马加、关沫南,维吾尔族的祖农·哈迪尔,哈萨克族的郝力斯汗,壮族的陆地,彝族的李乔、李纳、普飞、苏晓星,回族的胡奇、哈宽贵,苗族的陈靖、伍略,朝鲜族的李根全,白族的杨苏,土家族的孙健忠,侗族的滕树嵩,以及蒙古族的敖德斯尔、扎拉嘎胡、安柯钦夫、朋斯克等作家,都在爱国主义书写方面倾注了大量心血,为那个时代留下了不可忽视的文学记忆。

  丰富了多民族新诗创作  新中国成立60周年以来,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饶阶巴桑、克里木·霍加、铁依甫江·艾里耶夫、韦其麟、包玉堂、晓雪、金哲、汪承栋、康朗甩、康朗英、吴琪拉达等人的作品,丰富了中国多民族的新诗创作。  今年是新中国成立60周年,也是中国作家协会成立60周年。为褒扬老一辈作家为新中国文学事业建立的功绩,表达我们对老一辈作家的敬意,激励年轻一代创造文学事业新的辉煌,中国作家协会决定,向从事文学创作60年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颁发荣誉证章和证书。拟颁发从事文学创作60年荣誉证章证书的名单中,巴·布林贝赫位居其列。

纵观内蒙古诗歌70年的发展历程,有过高峰,也有过低谷,但每个时代都不乏代表性的诗人和诗歌作品。诗人群体在80年代后虽略显单薄,但仍有新鲜的血液陆续注入,沉潜的力量储蓄了未来内蒙古诗坛的希望。70年来的草原诗歌,作品浩瀚,题材丰富,风格迥异,审美多元。总体来说,我们的草原诗歌在漫长的70年间承担使命,栉风沐雨,勇于坚守,无愧于草原,无愧于时代,无愧于读者。

作者简介

70年来,我们少数民族的诗歌创作队伍在生活激流和时代风云中日益壮大并不断成长起来。我们已经拥有一支包括几代诗人在内的、阵容可观、成果丰硕、前程远大、不可低估的少数民族诗歌创作队伍。55个少数民族都有自己的诗人,有的民族已拥有数以百计的诗人群体。光从历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的评选来看,共有100多位少数民族诗人的167部(篇)诗集(长诗、短诗)获奖。在中国作协举办的全国优秀新诗(诗集)评奖和后来的鲁迅文学奖评选活动中,也都有少数民族诗人的诗集获奖。

总之,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前17年,中国多民族文学的爱国主义书写是中国文学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茅盾1960年7月在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三次代表大会的报告中列举了兄弟民族诗人、小说家、剧作家和电影文学家的名字及其代表作,高度评价他们反映少数民族在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斗争、解放后的幸福生活、建设社会主义的冲天干劲以及民族间团结友爱的作品,称赞这些作品“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有很大的成就”,少数民族文学“真正是花团锦簇,盛况空前”。

  探寻独特审美  巴·布林贝赫是一位具有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的诗人,他的诗有很鲜明的民族生活色彩和浪漫情调。诗人以魅人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幅带有民族色彩的时代风俗画,也就是说,他的作品是有浓郁的“奶子味”的。  巴·布林贝赫因在文学研究特别是诗歌创作和诗歌理论研究方面的突出贡献,今年7月15日,他获得自治区党委、自治区政府颁发的“内蒙古自治区文学艺术杰出贡献奖”荣誉证书和金质奖章。  作为学者,他在内蒙古大学任职的20年中,从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对诗歌艺术进行了深入而执著的研究,虽然他所发表的诗还比较零散,但以独特的构思和风格在当今的诗坛中别开生面。  巴·布林贝赫在内蒙古大学教学,一边从事诗歌理论研究工作,一边进行诗歌创作。巴·布林贝赫说:“我几十年的创作实践和艺术感受活动,给我的教学和研究工作提供了较丰富的感性知识。”巴·布林贝赫在进行蒙古诗歌研究的工作中有一大心愿:“我后来逐渐用抽象思维代替了形象思维,把主要精力放在蒙古文学特别是蒙古诗歌的研究方面,发表了几十篇论文,出版了《心声寻觅者的札记》、《蒙古诗歌美学论纲》等学术名著,通过这些研究试图以蒙古民族审美情趣的发展变化为出发点,探寻蒙古诗歌的发展轨迹和审美特征。”  巴·布林贝赫也说:“脱离生活的创作是玄虚的。回避心灵的诗歌是苍白的。”诗,就是诗人自己。诗人所反映的生活现实和情感体验,应该而且必须是自己深切感受到、体会到的,有真情实感,有自我个性的诗,才能感动自己,进而感动别人。  鉴于巴·布林贝赫的诗歌写得好,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向第14届(2002~2003年度)中国图书奖组委会推荐了《蒙古学百科丛书·文学卷》、《巴·布林贝赫文存》、《内蒙古旅游文化丛书》等3种图书,就有巴·布林贝赫1/3的贡献。

赞歌唱给如火如荼的社会主义建设。沸腾的现实生活的确容易引燃诗人们的激情。很快,草原上就诞生并形成了一支声势浩大、空前活跃的诗歌队伍。韩燕如、安谧、戈非、贾漫、纳·塞西雅拉图、哈·丹碧扎拉森等年轻的诗人纷纷登上历史舞台。这时期内蒙古诗歌的总体特征是歌颂党、歌唱祖国、歌唱时代、歌唱生活、歌唱民族、歌唱团结,诗中带着强烈的使命感和开创新世界的豪迈与自信。

进入新世纪,蒙古族诗坛出现了“蒙古语诗歌那达慕”现象,诗歌朗诵比赛通过现代媒体的助阵成为蒙古族文艺界的一件盛事,诞生了一批新生代诗人群,他们虽然在诗艺上没有明显探索,但在广大民众中产生了很强烈的影响,促进了诗歌的大众化。新世纪伊始,蒙古族网络文学应运而生,其中诗歌创作占了最大比重,这与内地的情况又有不同。网络文学已成为蒙古族人民全民狂欢的文学平台,其民主性、平等对话、互动性、自由特性、无门槛等特点催生了蒙古族全民写作的独特景观。

第二,经历了十年“寒冬”的考验,少数民族的诗人们“站在历史长河的岸上,让庄严的思想展开沉重的翅膀”。单一的直线视角为多角度多层次的观察、感受和揭示所代替,肤浅的直白的歌颂为丰富复杂的内容和严肃深沉的思考所代替,天真浪漫的情绪为严峻艰苦的探求和引人深思的历史感所代替。诗人们诚实勇敢的品格和纯真高尚的灵魂得到冶炼和展现,他们的诗也就有了更尖锐深刻的穿透力和更富于概括力的历史深度。伴随着对真、善、美的歌颂,往往有对假、丑、恶的无情鞭挞;在为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历史巨变和瑰丽景象而欢欣鼓舞、由衷赞美的时候,诗人们也没有忘记对某些随之而来的腐败与欺骗的揭露。他们不论写什么题材,都注意把自己独特新颖的个性感受和启人心智的哲理思考,贯注于诗的创造活动中,从而使自己富于民族特色的诗篇有了更厚重深刻的时代生活内涵。他们在思想和艺术的追求上,在继承与革新、民族化与现代化的结合方面,都比过去更自觉、更成熟而更富有创造性了。

可以说,这一时期的戏剧和电影文学大都洋溢着爱国主义精神,彰显了全国各民族大团结的诉求。例如,维吾尔族作家包尔汉的话剧《火焰山的怒吼》、赛福鼎的歌剧《战斗的历程》,蒙古族作家超克图纳仁的话剧《金鹰》,赫哲族作家乌·白辛的剧本《赫哲人的婚礼》,还有满族作家颜一烟的剧本《中华女儿》和壮族作家周民震的剧本《苗家儿女》等,都是当时人们耳熟能详的作品,有些至今还为文学史家所称道。

  天上闪烁的星星多啊 星星多  不如我们公社的羊儿多  天边漂浮的云彩白呀 云彩白  不如我们公社的羊绒白……  草原开放的花儿多啊 花儿多  不如我们新盖的厂房多  山涧的花鹿快呀 花鹿快  不如我们来往的汽车快……  ——巴·布林贝赫所创作的《草原英雄小姐妹》主题歌  巴·布林贝赫是当代著名蒙古族诗人和学者。40年来,他植根于内蒙古广袤的草原,热情地讴歌了这片生养他的热土,表达了对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祖国的无限热爱。他十几个集子的优秀诗作在内蒙古广为传诵,在区外乃至国外也享有一定的声誉。  阳光和煦,星期天的大学校园一派勃勃生机。内蒙古大学宿舍楼前一棵棵柳树,丝绦纤纤摇摆,曼妙垂下。时令虽然已过立秋,但校园里一张张洋溢着春天的笑脸,绚烂着炽热的阳光,诚如著名诗人巴·布林贝赫所写:“只有春天/稚气、灵动、活泼……万物因春而存在/春光让人心里亮堂堂”(《春信》)。  巴·布林贝赫在轮椅上欣赏着校园内这道独特的风景,使人不自觉地想起了卞之琳的《断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你站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站在桥上看你”。

纳·赛音朝克图,这位穿越旧时代、拥抱新生活的诗人,率先唱出了滚烫的颂歌。“像红艳艳的火焰徐徐高升/我们的国旗,有多么威风/成立了新的国家呀/我们的人民,是多么的欢欣!”《我们的国旗》拉开了内蒙古政治抒情诗的序幕。而巴·布林贝赫的《心与乳》则带着草原生活的清新与草原人民的挚诚,向新生的共和国唱出了赞美的心声。作为第一代内蒙古新诗的奠基者和领军人物,纳·赛音朝克图、巴·布林贝赫,可谓这一时期草原诗歌天幕上次第亮起的双子星座。

进入“后新时期”,中国社会发生的巨大的变革,面对市场经济、全球化、网络化境遇,文学的边缘化已成事实。第四代在被遗忘的角落里崛起,他们明显地分化成两组诗人群体,一组是“知识分子写作”群体,以学者诗人为主体,他们以蒙古族诗歌的现代化为目标,致力于观念的更新、方法的创新、文化经验的开拓,其代表是多兰、满全、瓦.赛因朝克图、海日寒等,其代表作有诗集《蒙古人》、《温馨时光》、《遥远的预言》、《遥远的雪山》;另一组是“原生态写作”诗人群,致力于蒙古族游牧文化的表达,探索民族文化心理,标举本土化的旗帜,其代表作有《骏马家园》、《温暖人间》等。

以上简略地回顾、评述了新中国70年的少数民族诗歌。因精力和阅读面的有限,不包括未翻译成汉语的大量少数民族诗歌,还有大量少数民族民间史诗、民族叙事诗、民间歌谣,以及少数民族诗人创作的旧体诗词。我认为,70年来的中国少数民族诗歌取得了划时代的巨大成就。它的丰硕成果、丰富经验和存在的不足,需要很好的回顾和总结,希望诗歌评论界和新文学史界给予更多的关注。

四野讴歌,万方乐奏

巴·布林贝赫:颂歌献给草原  (杰出内蒙古人——60名艺术家系列)本报记者 鲁蒙海  来源: 内蒙古晨报 2009年8月19日图片 1巴·布林贝赫教授出席第六届草原文化节本报记者 江许平摄影

谨以此书献给中国新诗百年,献给内蒙古自治区成立70周年。诗歌不老,诗人永远年轻;草原诗歌,在沐浴了70年的风雨阳光之后,如同养育了它的高原一样,必将奔涌出生生不息的连天绿浪……

职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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