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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19世纪浪漫主义诗人雪莱说澳门新葡萄京棋牌官网:,汪国真的诗歌或许不够深刻

时间:2020-01-07 16:00

打开一期杂志,我们看到的诗,感觉雷同,语言近似,很多句子程式化、流行化。诗人写作的过程近乎原始记录,不动声色,更不动感情。把诗最根本的东西——打动人心的功能,彻底丢弃。只注重表现自我内心,而忽视普遍性、规律性的东西,主动疏离了与读者的勾连。大众对新诗的关注度降低,其责任在谁,不言而喻。

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21世纪诗歌发展最大的“拦路虎”是放弃高远的艺术追求。打开一本诗歌刊物,你会发现,不少作品仍在沿袭老路,把笔触对准大海、河流、森林、太阳、星空等中国诗习见的自然意象,且未能赋予这些意象新的诗意内涵。有些功成名就的资深诗人,越来越趋向匠人的圆滑世故与四平八稳,诗作固然周正,却没有生机和精神活性,在艺术和思想上“原地踏步”,缺乏大气和力量,往往差一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心气儿。可以说,拦住创作之“虎”不在路上,而在内心。当代诗人只有不断自我激励、高远其艺术追求,才能改变“或看翡翠兰苕上,未掣鲸鱼碧海中”的创作现状。只有将创新作为诗歌创作的驱动力和生命线,才能克服题材和手法上的惯性和盲从;只有力争在意象选择、修辞美学、想象路线及风格形态上别具一格,才能写出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的优秀文本,最终使诗坛呈现出无愧于伟大新时代的气象。

宁夏诗人杨森君对那些挑剔汪国真诗歌的人说,作为挑剔者,挑剔是你们的权利,只是,你们的诗歌又如何呢?我们不写或写不了“汪国真体”诗歌,我们可以选择别的体写,井水不犯河水,不要排斥他人的写作。诗歌能否被读者接受,是读者说了算,而不是由写作者说了算。

“小草热”方兴未艾,雷抒雁趁热打铁发表《让诗歌也来点“引进”》与作家阎纲探讨:关于诗,我以为解放的步子太小了。我想了想,问题恐怕不仅仅在于敢不敢说真话。现在不是有许多诗在说真话吗?为什么反响仍不强烈?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缺乏表现力,写得造作、拉杂、肤浅是重要原因。许多诗不是大白话,就是顺口溜。我想,要打破这种局面,诗人必须放开眼界,来点“引进”。

耐不住寂寞,没有沉潜之心,不能长期坚守自我,总是跟在潮流的后面,是无法写出好作品的。今天的诗坛,需要更多的沉思求索,需要崇高,需要引领,才能抵制那些无聊、自娱、泡沫、垃圾。

我拜读完后,询问了一句内行人看来极为弱智的问题。我问他为什么要取名大雁,因为从我的角度看,诗中没有一丝迹象跟大雁挂钩。老师的答案是诗歌应该简单明了,是语言的提炼,不可以啰里八嗦。诗歌尽可能不要过于直白,否则会容易陷入口水诗的尴尬境地。老师的一番话让我想起前不久有人提及的王维的《山居秋暝》:

只待英雄驱虎豹

我们今天说,文艺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栁词。说明柳词是为百姓书写。大唐那个诗歌帝国有李白、杜甫帝样伟大的诗人,但也能容得下白居易。难道因为他的诗村妇都能听懂就是诗歌的耻辱么?小朋友爱看《喜羊羊与灰太郎》,他们错了么?为什么我们容不下汪国真?如杨典所诟病的,汪国真的诗只有普通市民和中小学生爱读。我不禁要问:普通市民和青春少年喜欢汪国真的诗,汪国真何错之有?那个读者群何错之有?我们的诗人和评论家们有足够的理由批评汪国真,比如批评其思想性、艺术性及写作技巧等等。喜欢汪国真没错,说明你年轻过。批评汪国真也没错,说明你成熟了深刻了。但是,如何把诗写进人心大概是诗人在琢磨技巧、意境、艺术等诸多元素时更应关照的。

到凌晨4点,《小草在歌唱》诞生了!它“是在塑造一个生命,一个有血有肉、敢笑敢骂、有愤怒有喜悦的活生生的生命,而不是在写那些横卧在稿纸上的押韵的字行”。看着眼前的诗行,雷抒雁想唱,想喊;想哭,又想笑。

作为诗人,要认真倾听人民的心声、社会的呼声,认真负责地对过去的一些不良现象进行批判、总结,担当起我们的责任。然后,以全新的姿态和面目走进新时代,赢得人民大众和广大读者的热情支持。人民和读者是不可以随意丢弃的。今天的人民需要什么样的诗歌,我们能为他们奉献出什么样的作品,是值得我们每一位诗人认真思考和面对的。只有把个人血脉的温热和人民、民族的历史现实紧紧联系在一起,我们的写作才是有意义的。

21世纪新诗整装再出发

我每看我们身边的许多所谓诗人甚至是著名诗人,动不动摆出一副自命不凡的架式,倡导这个主义,自命是什么先锋派,什么后现代派。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实话实说,我无法容忍。作为一个真正的诗人,写不好诗无妨,悄悄写,也别聒噪。古人说“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流泪”“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天资不够无妨,勤能补拙。那个“脑瘫诗人”余秀华一夜成名。这个女人的诗良莠不齐,但的确不乏佳作。但有人逮住人家的短处不放,大加抨击。我看大可不必,有本事你把自己的好诗拿出来影响读者。

刚释放出狱的胡风读罢《小草在歌唱》,激动得提笔给雷抒雁写信表达激赏;作家铁马在牢房里读到它,感知到一个新时代的来临,他说,“这首诗像一阵春风,给我报告了春天到来的信息。”

现在很多诗的弊端是过于冷静客观以致冷酷,凸显智性却丢失了血性与热情,自动放弃了情感的巨大力量。这样的诗歌没有温度,像温吞水,让人读了感到麻木。很多诗人在写这样的诗,他们尽管在力求显现辨识度,读者却无法从中看到什么辨识度。

九层之台起累土

汪国真的诗歌的青年中的影响力没有一个当代诗词人能比,但是,他的诗从来没有进入严肃文学的评价体系之内。伴随他的一直是两极分化的观点,有人爱之若狂视为偶像,有人嗤之以鼻大加挞伐。江河对汪国真的评价很不堪,说他的诗完全是对诗歌的毒害,他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唯一作用就是阻碍。他羞于同汪国真被称为一个时代、使用同一种语言的同一个屋檐下的诗人。杨典先生这样说:八十年代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常的诗人会读汪,那简直是笑话。读汪的只有普通市民或中小学生。正因为汪那种俗不可耐的浅薄被广泛推销,九十年代的精神才会沦入虚无主义。汪的作品为读者媚俗化起了极坏的作用,并把大家在八十年代就树立的对严肃文学的爱,变成市场化的鸡汤。真正的诗歌被世俗误解,他要负一份责任。他的作品从来就跟中文和现代汉语写作毫无关系,这是不要争议的。任何一个最初级的真读书人,都能一目了然其作品的恶俗和浅薄。关于汪国真之死,评论家朱大可说:大家不懂诗的话,还是默哀的好……也就是说,学界对汪国真的非议并没有因为汪国真的去世而结束。

法国18世纪启蒙主义思想家狄德罗说,“那是在经历了大灾难和大忧患之后,当困乏的人们开始喘息的时候。”英国19世纪浪漫主义诗人雪莱说,“在这个时候,人们积累了许多力量,能够去传达和接受关于人和自然强烈而使人激动的概念。”

其实还是有不少诗人在创作着感动自己也感动别人的作品。那些真正俯身于艰苦写作的诗人,我们要给予充分的重视和呵护。他们没有随波逐流,而是在逆流中坚挺着,因为他们知道,有魂在,有精神的支撑,诗才会有力量。

肯定当前诗坛亮点,并不意味诗歌创作现状足够理想。至少,当下生活尚未向诗歌敞开更大生长空间,诗歌在社会生活中的“存在感”并不强,其突出表现是重量级诗人和经典诗作匮乏。

汪国真先生走了,似乎是冥冥中的某种力量让他的生命停留在59岁,没有迈入花甲之年。正如他年轻系列诗作一样,他把自己的生命永远留在年轻里。近些天,关于汪国真与诗歌的话题再度热了起来。汪国真是个极有争议的诗人。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汪国真的诗一度洛阳纸贵,他的诗流行之广,无以复加。汪国真曾让一代年轻人感动,他曾经叩响过他们的心弦,让他们从他那里获得一种对自我和生活的感悟与发现。汪国真的诗给了我们许多美好的青春正能量。后来诗坛的“倒汪运动”让红极一时的诗人归于沉寂。今天我们再度回首诗歌对一代人的影响,汪国真的诗歌或许不够深刻,或许艺术性也有所欠缺。但是他的诗对现实与人的干预,是更多诗人做不到的。感谢汪国真诗歌为我青春作伴,我想,如果让我给汪国真定义一下,他应该是“青春诗人”。诗人王小川说,汪国真的诗歌确实影响了一个时代,尤其是文艺青年。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他们口口声声说他不是诗人,写的东西不是诗词,那么直白,有的甚至是顺口溜。那就请你用文本说话,去影响一代人,一个时代......我非常赞同王小川的评价,汪国真不是大师,但他是诗人是无疑的。我们追念诗人不是为他在诗坛封圣,而是铭记他的诗对一代人的影响,这是不容易抹杀的。

正所谓“诗言志”、诗歌“为时为事而作”。在那场深刻的社会革命中,在那次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中,诗歌首先被唤醒,诗人们最先行动。雷抒雁走在最前列。他以狂飚突进的方式在诗歌的道路上前行,先是写下《希望之歌》,满怀激情为中华民族的未来高歌;接着写下《种子啊,醒醒》,喻改革开放为华夏神州希望的种子。

每个诗人都要直面自己作品与自己内心情感的关系问题。你的诗句和你的心灵是什么关系,这是不能逃避的。只有发自内心、感动了自己的诗句,才会被读者接受。我们应努力去创作完成带体温、有血性、有激情、能感染读者的诗歌。要扭转风气,引导风尚,重要文学期刊、诗歌刊物应该起好带领和导向的作用。

九,乱花迷眼,缺乏经典。有句话说得好,这是个诗人泛滥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缺乏经典诗人的时代,是一个缺乏经典诗歌作品的时代。造成这样的原因还是,诱惑太多,人的内心很难平定,就如坐在一艘老摇摇晃晃的船上,又怎么可能让人平心静气去创作呢?内心的翻江倒海致使很难有高品质的作品出现。

三是诗人们认识到,诗歌创作需要以充分的个性化造就诗坛的丰富性。创作个体需要不断锤炼自身诗歌的情感形态、想象特征和话语运思方式,使诗坛成为多元对话的平台,更成为纷繁因子运动与聚合之处,呈现一片精神高扬、绚烂丰富的文学景观。如伊沙机智浑然如常,陈先发的诗常有小说化、戏剧化倾向,李轻松的诗讲究情感的浓度和深度,朵渔深邃沉实……这些风格鲜明的创作实践保证了作品的个性化和生态的丰富性,构成诗坛活力、生气和希望的基本来源,也是诗坛生态健康的表现。

在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当今诗坛,汪国真是一个踏踏实实写作的诗人,与诗坛的诸多浮躁聒噪和故作高深相比,他更真实更亲和,他把诗真正写给时代。对于他,我们不必神化,但也不必抵毁。(闵生裕)

在创作中,雷抒雁最为追求的是全诗造成的意境。他有多首诗歌被选入高考试题,被译成多种文字在国外流传,他获得过国内几乎所有重大诗歌奖项。

我们的诗坛,要去掉圈子化、功利化、世俗化,营造良好的诗歌风气。编辑要真正认真看稿,不要因人发稿,而是真正挑选出优秀的诗作。特别是要多关注底层作者的作品。

人间依旧要好诗

结账却被他捷足先登,理由是:一个绅士不会让女士买单的,我是老师也不应该让学生买单。出餐厅时,他发现我随意穿着凉拖鞋,立刻疾言厉色批评,言辞之激烈,简直让我的自尊心受不了。我明白和感动于他的一片苦心。“非我而当者,吾师也”,他永远是我的严师、良师、尊师、恩师。

降低写作难度已经成了很多诗人的习惯性。他们写出来的作品,与普通读者写出来的作品,没有多大区别,那还要我们诗人做什么?平铺直叙、大白话、白开水的所谓诗充斥于报刊及微信平台,人人小感觉,处处有鸡汤,败坏的是大家的胃口。个人的思想感情与时代脱节,所写的诗与人民所想所盼无关,这是需要诗人们反思的。

傍晚时分,山村的旖旎风光和山居村民的淳朴风尚,表现了诗人寄情山水田园,对隐居生活怡然自得的满足心情。全诗还通过对山水的描绘寄慨言志,含蕴丰富,特别耐人寻味。

(作者为南开大学教授)

《小草在歌唱》构思新颖独特,内容丰盈凝重,全篇采用虚实结合的艺术手法,采用类比、烘托、意象等艺术手段,以小草作为贯穿始终的线索,借助形象表现情感,用以象征人民和烈士,从而营造出浓烈的悲剧氛围。它一反之前政治主题诗简单、直白、浅显的唱诗班式的歌颂。在抒情层次上,它从小到大由远及近,从凄婉的诉说到激昂的控诉,从悲愤的呐喊到深情的歌颂,一步步引向情感高峰;在内容层面上,它不仅追忆英烈,更质问法律、良心、天理,反思全社会和“我”浑浑噩噩的“文革”生活,有批判有自审、有血性有情思、有正气有灵性;在诗篇结尾处,融入作者的理想和希望,呼吁社会正义,呼唤人性良知,体现出其心灵深处的裂变和觉醒,思想深刻、艺术饱满、精神内涵强大;美丽高洁的女英雄,在诗中化为光芒四射的夜明珠、光耀大地的启明星,更使诗篇兼具清新、含蓄、真挚、冷峻、深邃、刚劲之美。

八,脱离现实,逃避责任。

“彻底边缘论”和“空前繁荣论”都不无道理,体现了诗坛部分真实,同时也遮蔽了一部分真实,两种观点强烈对立也说明现象纷纭、情况复杂。总的来说,“彻底边缘论”过于悲观,因为诗坛还有许多良性因素潜滋暗长。上世纪90年代商品经济大潮荡涤之后,诗坛不复往日热闹景象,但也纯净了诗歌写作队伍,使将诗歌视为生命的诗人凸显出来。从读者角度看,人们不是不需要诗,而是需要好诗。汶川地震次日,沂蒙山一位普通作者创作的《汶川,今夜我为你落泪》贴在博客后,很短时间内点击量达600万,这表明当下社会急切呼唤好诗。

雷抒雁永远忘不了1979年6月7日。那天,当他捧读着披露张志新烈士事迹的报刊时,他仿佛听到一声惨烈的枪响,看到一个美丽的身躯凄然倒下。怒火蹿上心头,将他的胸膛烧灼得剧痛,他像一匹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两眼发红坐立不安。他猛然拿起报刊出门,到处找人讲述和争论,以渲泄内心的愤懑与痛苦。

七,理念偏激,矫枉过正。

总结起来,当前新诗创作发展有以下三方面积极态势。

他要呼喊,他要控诉!是啊,在苏联作家的人文精神里,对待暴行,沉默就是犯罪!

这是一个特别需要注意的现象,有些人为了所谓名气,或为了脱颖而出,根本没了道德底线,频频使用一些低级趣味,甚至宣扬色情暴力等露骨的作品。或许这样的作品短时能得到一些内心同样丑陋的人的追捧。但这样的作品绝对污染了诗坛环境,将会被人所唾弃。

罗振亚

他写现代诗,却喜欢研究古文字,爱读线装书。他最爱读常读的是《诗经》。在他看来,现在的诗和《诗经》中的诗相比少了单纯。他羡慕古人本真单纯的情感生活。

一般来说,一个时代诗歌繁荣与否的标志是看其有没有相对稳定的天才代表和流传佳作出现。如郭沫若、徐志摩、戴望舒、何其芳、卞之琳、艾青、穆旦、郑敏等之于新中国建立前的诗坛,郭小川、贺敬之、余光中、洛夫、舒婷、海子、于坚、西川之于新中国建立后的诗坛,都支撑起他们活跃的诗歌时代;《凤凰涅槃》《断章》《雨巷》《再别康桥》《死水》《金黄的稻束》《乡愁》《致橡树》等,皆可视为新诗在不同时段留下的“动态经典”。按照这个标准去检视,不难发现,21世纪诗坛尽管林林总总,众声喧哗,但在重量级诗人的输送上逊色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十足才子气背后大手笔缺位,群星闪烁而无月,多元并举背面是欠缺规范,许多诗人理想高远,有理论锐气,但创作上尚未提供与理论匹配的文本。尤为令人心忧的是诗歌读者大量流失,诗歌创作与欣赏越来越成为小圈子内部游戏,诗人们的鸣唱难以获得大众青睐和掌声。能否通过思想和艺术的双重自觉,推出不负时代的大师级诗人和作品,铸造诗魂高迈、穿透时代与喧嚣的经典文本,仍是检验诗歌是否真正繁荣的重要参数。

《光明日报》以整版篇幅刊载《小草在歌唱》,《诗刊》也将其隆重推出。

诗歌的处境说到底就是人的处境,诗歌的萎靡最直接的因素是个人生命力的衰弱和病态。没有精神健全的个人就不会有高贵的诗歌;诗歌不景气,其实是因为诗人的不争气导致的。

当代诗人只有不断自我激励、高远其艺术追求,才能改变“或看翡翠兰苕上,未掣鲸鱼碧海中”的创作现状;只有将创新作为诗歌创作的驱动力和生命线,才能克服题材和手法上的惯性和盲从;只有力争在意象选择、修辞美学、想象路线及风格形态上别具一格,才能写出人人心中有、人人笔下无的优秀文本,最终使诗坛呈现出大气、鲜活、多元的新时代气象

万籁俱寂中,辗转难眠的雷抒雁,思想在天地间翱翔。渐渐地,散乱的思维开始聚拢,瞬间的感觉得以捕捉,一个景象浮现到他眼前挥之不去: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上,滋生出一片生机勃勃的野草。有了!苦苦寻觅的诗歌形象,就这样命定般跃入他的脑海。他难以抑制住兴奋,一跃而起,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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