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萄京娱乐场app-澳门棋牌手机版官网欢迎您!

新葡萄京娱乐场app-澳门棋牌手机版官网 > 新葡萄京 > 少数民族作家已是广西作家的中坚力量,陆地的学生和属下——潘荣才、凌渡两位先生是广西著名作家

少数民族作家已是广西作家的中坚力量,陆地的学生和属下——潘荣才、凌渡两位先生是广西著名作家

时间:2020-01-07 16:00

陆地是20世纪早期广西最具开创性的作家,他的创作及其作品对今天的文学界有很大的启示。

该书具备着强烈的地域色彩,以地域的视角彰显出“文学桂军”的创作实绩,这集中体现在对一些作家群体的观察上。在《风生水起——广西环北部湾作家群作品札记》《从“鬼门关”出发——成长中的玉林作家群》《山里山外——〈都安作家群作品选〉札记》等文章中,“广西环北部湾作家群”“玉林作家群”“都安作家群”等代表性作家群体进入张燕玲的批评视野。她聚焦地域性文学创作与研究的本体作用,集中谈论了这些群体对于“文学桂军”发展的重要意义;同时又立足于民族性、文化性的视角,指出这些作家在地域景观呈现上的突出贡献。而作家们则通过饱含民族性与文化性的写作,获得了自我的身份认同与文化认同,并最终确立起了“文学桂军”在当下发展的独特景观。当然,张燕玲并非是孤立地看待“文学桂军”,而是借助海南、广东、四川等其他地域文学的观察,以深刻的对话方式与开放的眼光,将“文学桂军”放置在全国文学的发展版图之中,在呈现其近年来发展实绩的同时,有效地确立了“文学桂军”的独特性。

长篇小说《美丽的南方》是壮族文学史上第一部长篇小说,是陆地有感于1951年冬,作为土改中队副队长,与艾青、田汉、安娥、胡绳、阳太阳等人,会同清华、燕京大学的师生一起参与的南宁郊区土地改革运动,并历时5年一改再改创作而成。小说与《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暴风骤雨》一并列为中国的土改小说,虽然陆地不如丁玲、周立波影响大,同为延安鲁艺出身,也同样难免“主题先行”的问题,但《美丽的南方》却少了《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暴风骤雨》中农民与地主之间的对立,不直接写斗争地主的场面,农民忆苦思甜的会议也最大限度减少,尤其不正面触及土改暴力,在广西剿匪的战争中也将土改运动中的暴力因素最大限度地弱化。陆地以最大的热情倾注笔端,抒写了韦廷忠等壮族农民干部的成长、参加土改的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土改运动的发动过程等,而穿越故事之间的是人物的情感纠结与世道人心,还有广西独特的“翻天覆地的历史风云、淳厚善良的民族风情和美丽神奇的自然风光”。当代广西文学的发轫之作,正源自陆地的《美丽的南方》。2010年,我曾约请民族文学研究名家李鸿然重新评论陆地与《美丽的南方》,文章认为:“在区域文学坐标上,陆地作为广西现当代文学奠基人……在国家文学坐标上,陆地的地位和影响也是毋庸置疑的。他抗日战争时期奔赴延安,解放战争时期转战东北,新中国成立后重返广西,在不同地域不同时期都留下了光辉的文学业绩。以今天的眼光看,某些作品虽然存在缺失和局限,但陆地在每一历史时期都给中国文坛提供了上乘之作,对于文学中国来说,这些作品属于昨天,也属于今天和明天。”杂志出来后,已在医院长住的陆地先生不断与我及友人肯定此文,不久,陆老先生便辞世了。陆地也在首版后记里写到:“故事是过去了,其精神也许不失为一面镜子,从中窥见这一时代的步伐,帮助读者辨认思想的道路”。

如上所述,无论从民族作家梯队来看,还是从民族文学与广西文学整体、广西民族文学与全国少数民族文学的比较维度来看,广西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都是充满活力、特色鲜明的。当然,新时代的广西少数民族文学,也还面临诸多问题和困难,存在不足和短板。如何保持可持续发展的冲力和后劲,如何打造和强化自身的特色和优势,这是关系广西民族文学发展的现实问题。归纳起来,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少数民族作家特别是有全国影响的名作家还不够多;直面时代现实、深刻反映民族生存命运和创造实践的优秀作品还较少;长篇小说更是弱项,近30年来一直没有长篇小说获过全国大奖。二是发展不平衡。壮族、瑶族、侗族、仫佬族等民族的文学发展相对繁荣,都有民族文学领军人物;毛南族、苗族、回族、京族、彝族、水族、仡佬族等民族,中青年作家出现断层现象;京族、彝族等世居民族还缺乏本民族作家,多年来没有作品在国家级层面发表或出版。三是个性特色有待强化。相对于广西民族文化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省、自治区的民族文学及区域文学的民族特色和优势而言,广西民族文学的民族特色和地域特色从整体上看还不够明显。壮族作家能够用壮文创作的屈指可数。这不仅表现在民族题材、民族形象、民族主题、民族语言的作品数量减少,而且表现在思想观点、理论批评、价值取向的模糊上。强调民族形式而忽略民族内容,追求现代性而割裂传统,迎合全球化而抛弃本土经验等等。就民族文化与文学创作的关系而言,作品往往有民族文化之“名”而无民族文化之“实”,注重民族形式而轻视民族文化内容,强调民族文化发展而忽略继承等。这就导致了作品中缺少应有的民族精神和文化内涵。

时下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存在哪些瓶颈?地处少数民族地区的广西,少数民族作家如何打通乡土血脉,创作出具有民族特色的作品?11月2~5日,由民族文学杂志社、广西文联、广西桂学研究会共同举办的“一带一路”背景下中国多民族著名作家“美丽南方广西行”文学实践活动在南宁、百色举行,区外20多位民族作家与广西作家、评论家汇聚一堂,围绕“少数民族作家如何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少数民族文学发展现状和前景”等主题展开研讨——

桂籍旅美作家、广西师范大学客座教授陈谦结合自己的创作体验,认为文学艺术的要义是追求作品的独特性和不可重复性,而地方性就是一部作品的文化指纹,就像一个出色的歌者,必须要拥有自己独特的声音一样。只有拥有他人难以复制的品质,文学作品才可能具备真正的艺术价值。

这部研究力作共分“四辑”,共计76篇文章,专门研究“文学桂军”的文章近30篇,所涉及的作家包括林白、东西、鬼子、李冯、朱山坡、李约热、光盘、纪尘、杨映川、黄佩华、王勇英等。从地域的角度来说,作为广西人的张燕玲在书中以“内面的人”的视角,集中展示出“文学桂军”在当下的发展状况,她尤其通过对他们创作中所凸显的广西地域、民族、文化等要素的剖析与观察,构建出了“文学桂军”研究的当下景观。

这份对时代的文学想象,对写过尖锐长篇《我是恶人》的壮族作家李约热而言,同样变得宽厚丰实,他还写过《李壮回家》《戈达尔活在我们中间》《青牛》《涂满油漆的村庄》等有影响的中短篇。但近期他的新著《人间消息》的文学想象穿越了他原有的根据地“野马镇”,抵达此刻他当“第一书记”的驻村地,乃至大都市,更贴近生活日常,并把人性的坚韧推到极致,哪怕在苦难面前,他也要挖掘出人物深处忧郁但热烈坚韧的灵魂,让人物自己变得更好,人世更多亮光。特别可喜的是,在他塑造了系列新人物形象的同时,我以为他有了自己叙述的声音,可以用自己的腔调去想象与讲述人间的消息。

在全国少数民族文学格局中,广西壮族、瑶族、仫佬族、毛南族、京族等民族的文学具有自己鲜明的特色。广西的各民族作家意识到,只有突出民族和地域特色,广西文学才可能在全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文化和地域特质。他们在作品中既表现出中华民族共同的民族精神和民族性格的基本特点,又展示了广西世居民族在生活和艺术上的鲜明特色。韦其麟的《百鸟衣》、凡一平的“上岭村系列小说”、黄佩华的桂西北风情小说、蒙飞的壮文原创小说《节日》、红日的《驻村笔记》、陶丽群《母亲的岛》等作品均是如此,典型地体现了独异于其他地方的民族文学的审美特征。

关于母语创作与翻译问题,新疆文联副主席阿拉提·阿斯木表示,新疆多个地方对少数民族文学比较重视,国家层面也给予相应支持。他们所采取的措施是通过专业培训开拓少数民族文学翻译新领域,打通与外界并轨的文脉。具体做法是,与全国性文学刊物联合举办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培训班,南北疆联合举办母语创作培训班,同时进行文本翻译专业培训,比如把其他省份优秀作品翻译成母语进行交流,把本身母语作品翻译为汉语向外界传播。如此一来,各地创作热情被调动起来,还培养出一批创作人才和翻译人才,进一步推动新疆文学发展。

由于陆地精神的感召,邱华栋、李洱、黄发有、林白、张燕玲、林那北、朱山坡等区内外评论家、作家出席了揭牌仪式和同期举行的由中国现代文学馆、《南方文坛》杂志和广西民族师范学院共同发起的《南方文坛》年度奖颁奖暨“今日批评家”论坛。

张燕玲的《有我之境》(作家出版社2018年6月出版)尽管不能看作是对“文学桂军”发生与发展状况的研究专著,但其中所触及的“文学桂军”在近些年来的发展形态,以及所包含的敏锐的批评思维,在很大程度上为“文学桂军”的研究起到了助推作用,并成为窥探“文学桂军”发展现状的一面镜子。

东西、鬼子的文学想象,的确带有偏僻的南方特有的一种偏僻的文学表达,野性又先锋。关于生与死,所谓“生生有德”也是南方作家钟情的母题。比如云南作家胡性能说:“生是一门课程,死是一门课程。”这位饱有先锋精神的作家一直不断地艺术实验,提出“向内转”、“心灵现实主义”等等,他探索如何通过自我解剖来了解和想象他人,如何呈现人性内部的隐秘风景。他的《生死课》就试图通过小久父子的殡葬生活与命运,深入生存社会的底层空间,讲述普通百姓关于生与死的课题。作者把同情之理解深切注入每个人物,无论生还是死,都赋予足够的尊重,使人物在哪怕生命最后一程都走得有尊严,唯此,主人公小久作为人生摆渡者的形象得以鲜活动人,卑微而正大。小说结构紧致,描述富于质感,生动的细节里充盈着人性的温情,也弥漫着黯然与惆怅。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文学桂军在中国文坛实现边缘崛起,与此同时,作为文学桂军重要组成部分和生力军,广西的少数民族文学也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涌现出一大批优秀作家作品。享誉文坛的“广西三剑客”之一的鬼子就是仫佬族。壮族作家凡一平则凭借小说《寻枪》《理发师》改编成同名电影成为广西作家集体“触电”现象的代表。随着湘西土家族青年作家田耳的加入,广西少数民族作家实力进一步提升。目前广西作家协会共有会员2202人,其中少数民族会员866人,占39%,形成了老中青梯队整齐的多民族作家队伍。老一辈的有韦其麟、包玉堂、王云高、周民震、潘琦、蓝怀昌、韦一凡、苏长仙、何培嵩、凌渡,中青年作家有鬼子、田耳、凡一平、黄佩华、冯艺、韦俊海、红日、严风华、石才夫、李约热、蒙飞、光盘、莫俊荣、包晓泉、周龙、黄鹏等,年轻一代的作家有陶丽群、钟日胜、杨仕芳、黄土路、潘小楼、罗南、李明媚、黄少崇、纪尘、林虹等。这些作家中,瑶族的蓝怀昌、红日,仫佬族的潘琦、鬼子以及壮族的凡一平、黄佩华、冯艺、严风华、李约热、陶丽群、黄土路,侗族的杨仕芳、莫俊荣,苗族的韦晓明,土家族的田耳等,在全国都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其中不少获得过全国大奖,如王云高曾获第二届全国短篇小说奖,鬼子、田耳获过鲁迅文学奖,韦其麟、周民震、包玉堂、何培嵩、凌渡、潘琦、冯艺、蓝怀昌、黄佩华、蒙飞、钟日胜、陶丽群等曾获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可以说,广西文学数十年来取得的成就,是培养民族作家、继承民族文学传统、努力探索民族文学发展之路的结果。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学桂军的崛起也是广西民族文学的崛起。而广西民族文学的发展又彰显了文学桂军在中国文学中的特质。

“近几年广西文学的一大亮点是长篇小说创作的繁荣。”《民族文学》主编石一宁认为,这既是因为各民族作家勤奋、艰苦的创作,也得益于广西党政部门和文联作协组织的大力倡导和扶持。在良好的创作环境下,还需对近几年来的创作进行认真梳理和研究,总结经验,找出弱点。不要满足于数量的繁荣,而要把创作精品作为首要的关切和追求。在创作长篇的同时,也要重视中短篇创作。因为当下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从纯文学阅读来看,中短篇作品的读者更多,需求也更大,而且也同样能展示一个作家的才华和功力。

《南方文坛》主编张燕玲说,陆地文学馆不仅能够为广西的文化版图增加一个文化坐标,还因为陆地这个精神符号的丰富性,他实际上是一位革命性与传统性、民间性与现代性集于一身的作家。革命性的红色基因来自红色延安,作为鲁艺研究员,陆地参与了新中国的文化建设,包括他在南宁土改工作队副队长的生活体验与思考。传统性和现代性是陆地等新中国第一代作家共有的。而民间性是各有不同的,有民间性才能继承传统性,也能丰富和发展现代性。具有如此文化丰富性的陆地文学馆的建成,无数后辈将在这里得到滋养激励,也将进一步推进广西民族文化的经典化。

张燕玲还集中审视了广西的女性作家群体。如《在漫游中狂想——林白的〈致一九七五〉》中,她发现,作为“文学桂军”女性作家代表人物的林白,近年来的创作突破了早期的“私人化”写作,进而走向了“渗透着他人生活的众多的个人生活”的创作方式。这既是对新时期以来女性写作在突破自我方面的重要贡献,同时也为“文学桂军”中女性作家的写作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在《玫瑰花开——广西女作家札记》一文中,她抛弃了刻板的分析姿势,而以感性的心态和札记的笔法,描摹出了杨映川、黄咏梅、凌洁、纪尘等女性作家近年来小说写作的基本形态。作者认为:“这真的是一群不一样的女性,她们挣扎在生活的深处,然后平静,再挣扎再平静,并以性灵记下这些生命的痛苦和快乐。‘尽管绝望,仍然守望’,这是女性作家们的坚定姿态,超越年龄,超越种族,超越地域。”这番话既熔铸了作者独特的女性意识,同时又表现出了对“文学桂军”发展状况的深刻关怀。

此后,沉潜20年。广西的文学时空到了1979年,李栋、王云高合著的《彩云归》获全国短篇小说奖;80年代“百越岳界”的寻根文学、“88新反思”;再到1986年底,文论期刊《南方文坛》改版崛起;1997年春,广西在全国较早实施作家签约制、推出文学新桂军;再到1998年,东西的中篇小说《没有语言的生活》获首届鲁迅文学奖;2001年,仫佬族小说家鬼子以中篇小说《被雨淋湿的河》荣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2014年,广西引进第四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田耳;2015年,移居北京的广西籍女作家林白的长篇小说《归去来辞》进入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前十;2018年,另一位移居杭州的广西籍女作家黄咏梅,以短篇小说《父亲的后视镜》荣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而林白的同乡朱山坡,以短篇小说《推销员》也闯入第七届鲁迅文学奖前十。此外,以东西为代表的新一代广西作家的作品纷纷被改编为影视作品,还被翻译为十数国文字,走向海外。还有王勇英的儿童文学创作,辛夷坞、余思、我本纯洁等人的网络文学,“80后”的小昌、“90后”祁十木的小说,凡此种种,引进来走出去,广西的文学天空异彩纷呈,尤其小说家们多样化的艺术探索,既植根于传统,又别于前辈多拘于传统生花的创作之路,各自创造了自己小说样貌的独特美感,或犀利劲道、野性先锋,或丰润深厚、灵动隐忍,既体现了文学作品的现实感与时代感,又实现了各自的美学建构,以及广阔的艺术多样性,成为中国文学别具一格的风景线。

广西有12个世居民族,包括汉族和11个少数民族,即壮族、瑶族、苗族、侗族、仫佬族、毛南族、回族、京族、彝族、水族、仡佬族。这些民族都具有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各民族作家经过长期努力,共同创造和形成了绚丽多彩、摇曳生姿的广西当代少数民族文学景观。

中国环境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郭雪波也认为:“少数民族作家多是‘草根’出身,多来自基层。现在所面临的不是‘深扎’问题,而是如何把这么多年‘深扎’融入血脉的‘基因’更好地流淌成文字,如何形象表达以让更多的人接受。”在他看来,少数民族作家的实力并不弱,但可惜的是,一些作家对民族母语脉络缺乏深入了解。打通“血脉”,需要对本民族历史文化、发展现状有深刻了解。地域、气象、习俗、母语等对民族作家的影响是深远的,只有与民族生态、历史、文化进行灵魂对话,才能创作出具有民族精神内涵的作品。

广西民族师范学院教授罗瑞宁说:“创建陆地文学馆,尤其是陆地资料征集,我们得到陆地亲属以及属下的帮助。陆地亲属陈南南把包括《瀑布》手稿在内陆地先生生前上百件珍贵的资料无偿赠送我们;陆地的学生和属下——潘荣才、凌渡两位先生是广西著名作家,潘荣才写有《陆地传》。我们曾经登门造访两位先生,他们均表态‘有生之年,假如能看到陆地文学馆真正落户陆地故里高校——广西民族师范学院校园内,将是广西文学文化的大幸,今生可以无憾矣!’两位先生将他们自己珍藏的全部有关陆地资料都捐给了我们。”

该书对“文学桂军”研究的贡献主要表现在其对青年作家的挖掘与呈现上。如在《文学变局中的广西少数民族青年作家》一文中,作者将目光聚集“文学桂军”中少数民族青年作家的创作,通过对其饱含着现实与梦境的民族书写,通过对这些作家富于本土化与现代性的多样写作的观察,有力地再现出这些少数民族青年作家的创作成绩。《以精神穿越写作——关于广西的青年作家》一文则将焦点投射在“文学桂军”的“青年小说家群体”和“青年诗歌群”上。作者细读创作文本,分析作家的写作姿态、思想观念、艺术手法等,勾勒出了“文学桂军”中青年作家的基本形象。《平实的收获——2004年广西青年文学扫描》一文则以2004年广西文坛的观察为契机,通过分析这些作家们的代表性作品,展现出“文学桂军”中70后作家群的整体面貌。可以说,对“文学桂军”中青年作家的观察与研究不仅成为《有我之境》一书的最大特色,同时也为今后的“文学桂军”研究作出了方向上的指引。值得一提的是,对青年作家的关注与张燕玲作为《南方文坛》杂志的主编关系密切。她指出,“《南方文坛》对广西的文艺现象特别是对广西青年作家的推介是全方位的”。

这是《没有语言的生活》的开篇。东西笔下生风,王家宽父子的刮草声混合着马蜂肆意袭人的嗡鸣巨响,瞬间揭示了盲父亲聋儿子无法避免的人生艰难,以及语言也无法与世界沟通,更无法获得援救的无助与窘困,令人心悸,更具悲剧性。读后20多年了,至今记忆犹新。底层生命的卑微与坚韧,人生错位新生的悲剧,一一催人直面现实与人性,无疑,我以为这是一部具有文学史意义的中篇小说。

其次,是秉持精品意识,塑造民族文学形象,大力弘扬民族精神。广西有着深厚的民族文学传统,新时代的作家需要在继承优秀传统的基础上不断创新,推出更多精品力作。民族文学品牌打造,归根到底,有赖于民族文学形象的塑造。民族文学是广西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民族文学形象的构建,也是文学桂军得以彰显文化认同和审美标识的重要途径。

2“深扎”乡土流淌成文

这是因为不久前,地处南国边陲崇左市的广西民族师范学院成立陆地文学馆并举行了揭牌仪式。

(作者:钟世华,系广西师范学院新闻传播学院二级作家)

“恨不得长上翅膀,/像鹰一样飞。/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像马一样奔。……未来过的地方,/古卡来到了,/要来的地方,/古卡来到了”。他来到心爱的姑娘依娌被土司囚禁的地方,身穿百鸟衣的依娌一扫百日不笑的忧郁:“依娌笑又唱啊,/像乌云要射出金光,/像鲜艳的花朵开放了,/像美丽的孔雀开屏了。”壮族青年古卡与土司斗智斗勇,救出依娌飞马奔向自由的远方:“飞了三日又三夜,/马蹄一歇也不歇。/飞过了九十九座山,不知道什么地方了。/英勇的古卡啊,/聪明的依娌啊,/像一对凤凰,/飞在天空里。//英勇的古卡啊,/聪明的依娌啊,/像天上两颗星星,/永远在一起闪耀。”

进入新时代,广西文学事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作家队伍和作品质量整体得到提高,“文学桂军”品牌影响力不断提升。少数民族文学的发展,虽然也随之得到提高,但在“出作品出人才”方面,成效尚不显著。这与广西作为全国五个少数民族自治区中人口最多、壮族又是全国人口最多的少数民族这一地位不相称。

广西作协主席东西从小羡慕少数民族作家的特色基因文化。他认为,现在少数民族作家与汉族作家相互融合,不分你我,时下对文学评价的标准也是多元的,每个作家都可以从不同标准中追求自己所需。同时他感觉到,面对当下文学创作同质化的现象,需要处理好全球化与民族性的关系。在这种形势下,少数民族作家优势比较明显,如果将丰富性和独特性丢失,那就十分可惜。更重要的是,少数民族作家应从渴望被人了解到深入了解自己,不要总是处于“展示”状态。如果少数民族作家不多了解自己内心,不注重“内观”,那么永远只能停留在“展示”的层次,出不了真正的好作品。

上一篇:英国19世纪浪漫主义诗人雪莱说澳门新葡萄京棋牌官网:,汪国真的诗歌或许不够深刻 下一篇:没有了